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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环太平洋2衍生】Cracks(11)

给 @polinavasily 的不和谐文

预警:NC17,all权将军向

津海+兰伯特+【不能确定还有谁反正不止这俩】/权将军

上一章

11、

时近午夜,莫玉兰基地依然有许多窗口闪烁着灯光。

科学团队仍在日夜不休地研究着“复仇流浪者”带回的不明生物。指挥官办公室里,全息阅读器界面发出幽幽蓝光。

权将军靠在厚重的大皮椅里,一手支颐,另一手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着。界面上自动跳跃着一行行文件。

“……“猎人计划”真有价值吗?……机甲猎人战果振奋人心,大家有目共睹。“探戈狼”在只有一名驾驶员清醒的情况下英勇完胜“恶魔女巫”,“切尔诺阿尔法”的特斯拉拳快如闪电,威猛霸气;“幸运七号”与六十一米的怪兽顽强对峙,坚决守卫香港海湾。”

“驾驶员都是英雄,因为驾驶员们的伟大无可比拟。这一百多个人手中掌握的是整个人类的命运。”

“等等,他们真能掌握人类的命运吗?”

权嘴角往下抿,微露讥讽。这些政客永远口蜜腹剑。夸奖你,也许只是为了下一刻要将你打入泥沼里。

“……会不会驾驶员反而阻碍了我们?会不会我们已经习惯性地接受节节败退而不去争取一劳永逸的胜利?我们信赖机甲猎人,看到他们把怪兽痛扁成肉酱时感到畅快淋漓,而这些是否让我们忽略了真正行之有效的方法?面对现实吧,“猎人计划”其实并不管用。怪兽来了一只又一只,并且越来越频繁。我们根本来不及制造足够的机甲。永远来不及。”

“……怪兽体型硕大,行动笨拙。我们换一套策略吧。建筑高墙,把上海、旧金山等太平洋沿岸地区的居民前往内陆……把钱花在真正奏效的项目上,而不是将数亿美元花在“遗忘坟场”里锈透的机甲上。”

办公室虚掩着的房门被推开。权知道是谁这样无礼地闯入,但他没有抬头,视线停留在旧文件的最后一行。

“驾驶员们的确是英雄。但是和所有英雄一样,他们注定会发现时代已经将他们抛弃。”

时代会将我们抛弃吗?

权关上阅读器,终于肯看一眼站在他办公桌前的人。

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
津海绕过办公桌,走到皮椅边,想靠近将军又忽而胆怯。只敢隔着半步距离,垂头怯怯地说,刚去宿舍找您。您不在,猜想您大概还在忙。

在这儿倒是守规矩。但摆出这委屈的姿态,分明也是在跟他耍心眼——算了。权收回冷峻的目光,闭上眼,思绪还在方才的旧文件里打转。

为了调查不明生物,不仅仅是科学团队在努力,他也在过去的资料信息里寻找有用的线索。

今晚忽然看到十多年前的一批评论文章。那时候因为虫洞扩大,怪兽升级,联合军队不堪重负,机甲猎人项目屡遭弹劾。

政府停止拨款,驾驶员不断牺牲却没能补充新鲜血液。他们随时准备奔赴战场。

是潘特考斯特将军一人力挽狂澜,找来了资金,机甲,仅有的优秀驾驶员,整合团队。

“我们有很多的计划,但我们只能选一条路。”

他曾经的长官、老师,又或许是恋人——潘特考斯特将军将他半拥在怀里,低头吻他的鬓角:“我要去找‘危险流浪者’的驾驶员罗利。他是最优秀的人选。”

为什么?为什么不是我?您不是说,我才是您最自豪的学生?

那我接受那么多残酷的试炼,又有什么意义?我不能为您上阵打仗吗?我和搭档配合得不好吗?

彼时太过年轻的权有满腹的疑问,可他一个字都不敢提。只敢抱紧了他恋慕的长官,把脸埋进他的军服大衣里。

他不问,潘特考斯特将军却主动说了:“罗利,还有其他人,他们是Plan A。你是Plan B。”

“万一……”潘特考斯特将军沉吟着,没有说下去,只是叹息。过了好一会儿,才拍拍他的肩膀:“我不知道以后世界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
“然而不论如何……你要坚持下去。”

潘特考斯特将军把他送上了和罗利他们完全不同的道路。

直到许多年过去,权才明白了将军当年的用心,也体会到领导者的不易——当他终于站到了,与老师当初同样高的军队地位,终于也轮到他来承担这高位伴随而来的艰难压力。

要怎样带领他的队伍走下去?

驾驶员真的会成为时代的弃儿吗?

连一坨——他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词,一坨只有脑部活动的生物,都能控制机甲战斗的时候,而邵氏开发的无人遥控机甲技术也逐渐成熟,机甲猎人驾驶员的存在意义……

又在哪里?

“您太累了。”

津海带着薄茧的手指,终于大胆抚上他眼下淡淡乌青。权没有睁眼,感受那双手按在了自己两边太阳穴上,有规律地轻柔按摩。

“我给您揉揉,好不好?”

男孩边说着边往后脑的穴位摸索,并没有等到他真正应允。唔,是了,津海是香港人。权回忆起他的父母,他过去的战友,也曾在战斗闲暇时向大家夸赞他们香港人可是非常热爱推拿熏蒸的,“恢复体力不能更棒!你们都不懂推油多舒服啦!”

那时大家都还很年轻,那时权自己的搭档也老跟他一起出双入对,还没有牺牲……

熟练的穴位按摩果然有些放松效果。权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,困意悄然袭来。他不自觉地软下肩膀,整个头靠在津海的掌心里。

真的很累很困了。肩膀也被有力地按压着,然后是肩背,肌肉被一寸寸抚摸推揉。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男孩手掌在发烫,权流露出淡淡的倦意,靠在津海臂弯里半睡过去。

男孩把他抱起来,放在沙发上,给他盖上自己的战斗外套。

真想将那紧锁的眉心抚平啊,可是……自己太没用了。什么都做不了。根本比不上兰伯特。

津海情绪复杂地打量了好一阵权的睡脸,才转身走出了办公室,轻手掩上门。

在他身后,权缓缓睁开双眼,看着门被合上。

微微叹息。

 下一章


继续走一下剧情……

※部分关于机甲猎人的评论文章引用自《环太平洋》原著(【美】阿历克西·欧文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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